剧情节点
- 1 兽爪下的身体交易 4%
- 2 回家时已不是自己 14%
- 3 厨房取刀 22%
- 4 尸体前磨刀 32%
- 5 巡警循血腥而来 42%
- 6 弹头液化 52%
- 7 死城与下一个城市 62%
- 8 投降与誓师仪式 72%
- 9 廿一的一句话 84%
- 10 挖心与血再起 96%
| 埋下 | 内容 | 回收 | 状态 |
|---|---|---|---|
| 1 | 凶兽说不会逼他，是甘十自己去杀人，把动手的责任提前推给宿主。 | 3 | 已回收 |
| 1 | 凶兽融化的躯体覆满甘十全身，交代了它没有固定形体、可以流动的性质。 | 6 | 已回收 |
| 2 | 甘十被附身后能看透人体里的血液、肌肉与骨头，视角已经换成凶兽的。 | 3 | 已回收 |
| 4 | 他把刀钝了再磨说成自然之理，这套说法后来被廿一用来解释凶兽不灭。 | 10 | 已回收 |
| 9 | 廿一的名字让甘十觉得莫名其妙与他相称，全文没有解释这层相称指什么。 | — | 未回收 |
文学上的优劣
终局由陌生人一句话完成
前九成篇幅里甘十没有对手，城市、军队、官员都只是被宰的对象；直到廿一出现，用一句“你难道不觉得你被杀的时候才是最美丽的吗？”让他当场挖心。这个转折不来自甘十此前的任何选择，读者无法回看伏笔，只能接受一个突然登场的裁判，开篇的“杀人公理”也就落空了。
影响牵动结尾三段与开篇公理，决定主题落在哪一边。
- 保守 在开篇“杀人公理”后补一句关于“被杀”的旁白，让廿一的话有回音。
- 中性 让廿一在投降仪式前以旁观者身份露一次面，只说半句，结尾再补全。
- 激进 把廿一改成甘十分裂出的第二人格，从兽爪那场戏起就在他脑中出声。
- 中性 把挖心改成他走到镜子前（呼应第 27 行），让“被杀最美”成为他自己的判断。
第一次杀人被一句带过
母亲之死只有“姹红沿着地板缝漾开，倒映着壁灯和顶灯”一句，接着就跳到磨刀、家人围观、巡警上门。全文最该正面写的一场反而最快，读者看不到他抽刀前的停顿与下刀时的动作，只听到事后的自辩，转变因此像被叙述者宣布而不是被看见。
影响牵动第 21 至 41 行，决定读者是否接受他的转变。
- 保守 在抽刀与下刀之间补两行手的动作，现有的议论一句不删。
- 中性 把母亲那三句问话展开成一段对话，让她的声音与他的沉默交替。
- 激进 整场改用母亲视角写，直到刀落下才切回甘十。
- 中性 给家用机器人一个具体的躲避动作，让“把它也拆了”有画面。
自然之理说得太多次
“自然之理”在第 37、44、84 行反复出现，“回归自然”在同一段里连用两次；第 48 行“为了熵增而持续维持与强化自身的低熵体”夹在口语化的叙述里，像临时插入的注释。议论一密，动作就被压住，读者只听见作者在解释。
影响只动句子，不改事件顺序与结局。
- 保守 删去“低熵体”整句，只留“所有细胞都在欢呼雀跃”。
- 中性 把三次“自然之理”分别换成磨刀、熵、凶兽三种说法。
- 激进 把散落的议论集中成每节末尾的一段独白，正文只留动作。
- 保守 “回归自然”两处保留一处，另一处改成具体动作。
修改方向
先给廿一一个前文的位置，再把第一次杀人写成正面场景，最后收一收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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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廿一的登场与挖心结局
让终局的反问在前文有落点，而不是由一个此前从未出现的陌生人当场宣布。
保守在开篇“杀人公理”后加一句“被杀也算一种回归”，正文与结尾都不动，只让读者事后能对上。
激进把廿一设成甘十分裂出的第二人格，从兽爪那场戏起不断在他脑中出声，结尾由这个声音接管身体。
影响面牵动开篇三行、投降仪式与结尾三段。
取舍若想保留“外来审判者”的冷感，只做保守走法；若想让结局由主角自己完成，走激进走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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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母亲之死到磨刀的一段
把第一次杀人从一句话的概述改成正面场景，让转变发生在读者眼前。
保守只补抽刀、下刀、放手三个动作，各一句，插在现有议论之间。
激进整场改用母亲视角写，刀落下后才切回甘十，并把家人围观并入同一场。
影响面第 21 至 41 行，牵动家人出场与巡警到来的时点。
取舍若想保持叙述的麻木感，保守走法就够；若要让读者不适，选激进走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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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“自然之理”与“低熵体”的议论
减少同义反复，让每一处议论各说一件事。
保守删掉第 48 行“低熵体”一句，其余议论全部保留，改动不超过两行。
激进抽出全部议论，压成结尾一段独白，正文只留动作与感官。
影响面只动第 37、44、48、84 行附近，不影响情节与人物。
取舍若这些议论正是立意所在，选保守走法，只删重复的那一次。